正好撞在之前被肘击的青紫处,一阵尖锐的刺痛瞬间窜上来,她下意识往回缩了缩手臂。
赵宴的笑容瞬间收住,抓着她的手腕轻轻抬起来,指尖拨开她挽到小臂的衣袖。
那片泛着红紫的印记一露出来,他的脸色立刻沉了下去
“这是怎么弄的?怎么伤成这样?”
阿颜心里咯噔一下,抽回手捋了捋袖子:
“没什么,刚才在巷子里买完零食,转身的时候没注意脚下,摔了一跤,胳膊蹭到墙了。”
“摔了?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
赵宴眉头皱得更紧,拉着她的手就往自己办公室走,
“摔一下能青成这样?跟我来,我办公室有药油,给你揉揉。”
他的办公室里还留着淡淡的雪松味,赵宴让她坐在沙发上,转身从抽屉里翻出一瓶药油,倒了些在掌心反复搓热,才小心翼翼地覆在她的伤处。
温热的触感裹着药油的清苦,慢慢压下了刺痛,阿颜靠在沙发背上,看着他专注的眉眼,心里悄悄软了软。
“下次走路看着点,别总毛毛躁躁的。”
他一边轻柔地按摩着,一边低声念叨,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心疼。
阿颜乖乖点头,伸手勾住他的手腕:
“知道啦,下次一定小心。”
她没提黑衣人的事,那天是她故意借赵宴惹怒赵微微才引来的报复,她怕他觉得自己在利用他。
再者赵家水太深,她想查清楚再一锅端,现在说了怕他担心,反而束缚手脚。
最重要的是京市权贵盘根错节,两家交情不浅,他知道了会站在他这边吗?
赵宴揉了好一会儿,直到药油彻底吸收,才放下她的胳膊,又仔细检查了一遍:
“感觉好点没?要不下午就别上班了,我送你回家休息。”
“赵宴,哪至于这样啊,就磕了一下没事的。”
阿颜笑着站起来,晃了晃胳膊,
“你看,一点事都没有了。”
赵宴无奈地看了她一眼,伸手替她理了理衣领他眼底藏着点不放心,却没再多问。
只要她没事,其他的,他慢慢查也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