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笃定颜夏刚经历变故,经济拮据,拿不出什么得体的礼物。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等颜夏拿出普通礼物时,自己该如何得体的“安慰”,再不动声色地彰显自己的大方与实力。
可现实却给了她狠狠一击。
周围宾客的议论声若有若无地飘进耳朵,
每一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唐微微心上。
她攥紧礼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心底的妒火越烧越旺。
凭什么?凭什么颜夏总能得到偏爱?凭什么她费尽心机准备的礼物,却连人家一份“手工活”都比不上?
可她不敢发作。
老爷子正笑得合不拢嘴,颜母看颜夏的眼神也满是认可,若此刻说出半句不满,只会显得自己小气又失礼,甚至可能惹得老爷子不快。
她只能强撑着嘴角的笑容,把所有的不甘与愤怒都压在心底,看着颜夏与赵钦站在人群中央,接受着众人的称赞,而自己像个多余的影子。
礼盒的提手被汗水浸得发滑,唐微微往后退了半步。
她看着颜夏眼底那抹从容的光亮,看着赵钦始终护在她身侧的姿态,忽然觉得一阵无力。
她心心念念想要的东西,颜夏唾手可得,凭什么,明明一切都该是她的。
颜夏就是个小偷,颜家小姐的身份,贺衍未婚妻的位置,爷爷无条件的偏爱,是身边人始终如一的守护。
这些都该是她的,没有她唐微微,她颜夏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
无力感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狠厉。
唐微微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攥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疼痛让她的眼神愈发阴鸷。
既然颜夏不肯把属于她的东西还回来,既然言语和算计都打不倒她,那不如……就让她彻底消失。
只要颜夏不在了,贺衍的心才会一直在她身上,她才能名正言顺地拥有一切,成为所有人眼中最该被羡慕的人。
唐微微悄悄调整了呼吸,脸上重新勾起一抹甜软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的寒意藏都藏不住。
自颜家寿宴后,赵钦手中有了颜老爷子那笔丰厚谢礼,宛如握了一把开启商业新世界大门的钥匙,就此,他长久以来潜藏的商业才能如被点燃的烽火,再难掩光芒。
颜夏看着财经杂志封面上意气风发的赵钦,指尖轻轻拂过纸面,才忽然想起那些日子他总是早出晚归的模样。
原来不是只有她一个人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啊!
颜夏心里有了些宽慰。
此前,赵钦就在一些小型投资项目里崭露头角,却因资金掣肘,诸多计划只能停留在构想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