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呜呜呜]
聊天框立刻被一连串的猫猫哭泣刷了屏。
[你一说这个我就难受,我租的那个破公寓这两天漏水,水珠正好滴在我**。我和房东说了,她说修起来比较麻烦,叫我先忍耐一下……]
她发来两个喷火的表情:[忍耐个头!我要告她!]
柳拂嬿心念一动,回她:[那你今晚来找我睡吧,我等你]
对面显示了一会儿“正在输入”,才发来回音。
[谢谢嬿嬿,可是你那个酒店离我太远了,等我到那估计就三点了qaq,明天还得多早起一个小时来上班……]
[我不住那边了。]
柳拂嬿给她发了个定位:[我现在住这里,应该离你公司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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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掉满是感叹号的对话框,柳拂嬿披了件针织衫,下楼去小区门口接人。
“晚上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物业保安一看到她,就忙不迭地立正行礼。
“谢谢,”她礼貌地打招呼,“我等个朋友。”
保安生怕她着凉,给她倒热水捧在手里,还拿来两枚暖贴。
在她等候时,也一直笔直地站在她的视线范围内,让人很有安全感。
柳拂嬿小口抿着热水,猜测这里的物业费,可能比她先前的酒店租金还要高。
等了阵,一辆黑车照亮夜色。陶曦薇背着一只白色的皮书包,风尘仆仆地从车上下来。
“疏月湾!你居然搬到了疏月湾!”
她望着门口的碑石发愣。
“你这老公也太有能耐了吧,太大方了吧,这可是豪宅中的豪宅啊,我的天哪!”
“嘘。”柳拂嬿竖起食指,“进去再说。”
“哦哦。”陶曦薇点点头,却没有跟着她进大门,而是道,“你等我一会儿。”
柳拂嬿回过头,见那辆送陶曦薇过来的黑车还停在原地。
陶曦薇走过去,脸上堆出个礼貌的笑,抬起手敲了敲车窗。
结果,里面迟迟没动静。
陶曦薇本就为数不多的笑意一僵。手上使劲,毫不含糊地又啪啪敲了好几下。
夜色深深,冷风呼啸。
在她耐心告罄的前一秒,窗户终于勉为其难地降下来一条小缝。
站在远处的柳拂嬿有点好奇,朝保安亭凑近了一步。
她这个距离,听不见他们的说话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