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想较真,正要转移话题,却忽然想到一个剑走偏锋的法子。
“不是,我说你啊。”
薄霁明笑得堪称和蔼,温润地抿了一口红酒,一身关心弟弟的大哥气质完全拉满。
“不都已经结婚了么?家里多个人,一起来看,也会没意思?”
“她?”
想起柳拂嬿那副比他还厌倦世事的模样,薄韫白垂下眼眸,轻轻扯了扯唇。
“她只会比我更不在意这些。”
言辞散漫,薄霁明却从中听出几分赞赏。
他感觉不太对,还想再问。
却见男人朝他扬了扬手,出门接电话去了。
挂了电话,薄韫白再没回包厢,在剧院楼下的咖啡厅等了四十分钟,柳拂嬿总算姗姗来迟。
她今天穿着黑衬衫和白裙裤,直发披散及腰。长眸深邃,皮肤白皙,满身都是冷淡的干练气质。
也不知她衣柜里除了黑跟白,还有没有其他颜色。
见她把交通卡收进包里,薄韫白合上平板,随意问了句:“又是坐地铁来的?”
“BRT。”柳拂嬿说,“地铁没法直达,还得转一班车。”
闻言,男人垂下眼眸,正要说些什么,就看见柳拂嬿递过来一只锦盒。
“这个给你。”
他挑了下眉。
柳拂嬿在电话里说有东西要带给他。他本以为是上次领证时,随手放在她那里的几张复印件。
看来猜错了。
锦盒质感上乘,但在他眼里,也算不得多么稀奇。
开口处机括精巧,他像开一盒牛奶一样随手打开。
结果就看见,里面水雾莹润,意趣天成。居然是一块上好的墨翠璞玉。
她怎么会知道,自己喜欢墨翠?
这个爱好,他并没有向别人提起过。
“这是什么?”
薄韫白保持着那个单手捏住盒子的姿势,抬眼问她。
“谢礼。”柳拂嬿回得很简单。
见到是翡翠,薄韫白自然是立刻就想到了医院的柳韶,回她时,语气半是调侃。
“岳母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