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块地方还紧挨着床底下。
这房子本来就挺久没人住了,就算有人打扫过,总感觉床底下还是会脏兮兮的。
“……还是算了,就不折腾了吧。”
柳拂嬿有点于心不忍。
她抿了抿唇,下定了决心。
“你家还有多余的被子吗?”
薄韫白打开衣柜,翻找几下,又拿出一条。
跟她这条比起来有点薄,不过也很新,散发着淡淡的皂香味儿。
“行了,上来吧。”
柳拂嬿平静地说。
话音落下,空气似乎凝滞了一瞬。
她其实已经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可直到说完这句话的一刹那,此事即将成真的实感,才蓦然涌现出来。
要和一个同龄的男人,躺在同一张**过夜。
一想到这个事实,心脏就不受控制地,开始怦怦猛跳。
房间里那么安静,她怀疑心跳声都会被对方听见。
于是用力抿住唇。
可还是不可避免地,连呼吸也渐渐有些急促起来。
“想清楚了?”
许是发觉她的紧张,薄韫白并没有如她所言,在**躺下。
而是保持着那个站在床边的姿势,弯下了腰。
男人凑近她颊畔,漆沉的眼眸低垂下来,望向她抿得发白的唇瓣。
好似看穿了她的逞强。
“呼吸乱成这样。”
“还能睡得着?”
少顷,他才低声开口。
顶灯莹白,男人逆着光俯下身。清隽轮廓被半明半暗的阴影所遮盖,愈发显得双目深邃,带着几分叫人陌生的晦暗。
说话时,尾音浸润了喑哑的笑意。
更要命的是,他们用的是同一瓶沐浴露。
伴随着他的靠近,熟悉又陌生的香味沁入心脾。
混杂着炽热而滚烫,叫人难以忽视的荷尔蒙气息。
“……睡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