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套服务。”
“————”
梁风觉得被雷劈到了。
看到梁风这个表情,姗姗就笑了,“先生的意思是选择这第三套服务方案?”
——既然人家是客人,那这种不好意思开口说出来的话还是让自己这个小姐说出来吧。
“——我再想想。”梁风只觉得一只乌鸦从后脑呱呱地飞过,并且在叫“变坏变坏,男人想坏,能睡师太”。
“————”姗姗有些无语了。很是怀疑地瞅了一眼梁风。(没错啊,他确实穿着中山装。根据线报,是燕京狂人无疑了。可是……)
姗姗的心里有些嘀咕起来。她假装随意地看了一眼这房间,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迹象。
“先生,为了助兴,我先给您跳段舞蹈吧?”
姗姗看着梁风笑道。说这句话的时候,姗姗已经决定要向梁风下杀手了!她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觉得自己再这样和这个狂人呆下去,可能杀不了他,还会被他杀吧?
梁风就笑——他还在纠结于要不要在风月场所变坏。
(——但是看一下美女跳舞总不过分吧?……)梁风自己劝降自己:
“好的。”
梁风说着就在床上坐直了身体。准备好好欣赏一番美女的舞姿。
姗姗边警惕地注意着四周的变化,边语笑嫣然地摆起了舞姿。
在梁风的眼里,他只看到姗姗的曼妙舞姿,妩媚撩人的浅笑——完全没有注意到危险降临。
啪。
一声轻响。姗姗解开了自己上衣领口的一个纽扣。
当然,这声轻响,也只有她姗姗自己能感觉到——梁风只是觉得姗姗的胸口似乎敞开了一点,那两团鼓鼓囊囊的粉肉开始崭露头角出来……
啪。
又一声轻响。姗姗解开了自己上衣领口的第二个纽扣。
那两团鼓囊的粉肉就像是两只又大又肥的大白兔似的,露出了半个身体,白哗哗的一片,让梁风看了一阵目眩!而且梁风还看到了那束缚她那两只大白兔的是两块蕾丝黑布。束缚得这两只大白兔紧紧挨着,中间都挤出了一道二指深的沟壑……
梁风呆了——
当然,看到这样的致命诱惑,梁风不呆的话——他是老年痴呆吗?
但是,这不是让梁风发呆的主要原因,因为主要原因是——
额地个娘哎,这说跳舞怎么跳成了脱衣舞??
不得不说,这对于还未经男女人事的梁风来说,是一个重量级的炸弹——有这么欺负人的吗?人家还是处男好不好?能不能别这么诱惑——不,别这么勾引人?——人家还没有考虑好要不要变坏呢……
所以,下意识地,梁风就有些手忙脚乱了——这是一个处男见到这种极致诱惑的最正常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