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君之像变戏法似得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小叠昏黄的纸张,抽出其中一张递给秦正,说道:“把你身上的治愈符咒取出来,照着临摹一张试试,记住,临摹的时候试着将意念灌输其中。”
忍了许久,终于忍到动笔了,秦正压住兴奋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手握水晶笔,一笔一划照着摹本临摹起来。
由于是第一次刻画,没掌握好力道,好好的一张纸被他一连戳破了好几个窟窿,小半个时辰后才勉强画完。当秦正看到自己的大作时,脸颊不由地开始迅速涨红。
这时,寂静的山洞中忽然响起阮君之的声音:“窟窿比线条都多,你这个是刻画还是刻洞?”
“治愈符咒。”阮君之道。
“只有这一个?”秦正对阮君之的回答不是很满意,眼珠转了转,接着问道:“有没有攻击类型的符咒?”
阮君之闻言眉毛一挑,张口斥道:“一样还没学就开始挑挑拣拣,攻击类型的符咒以你现在的意念根本达不到制作的水准,不想变成白痴就给老夫安份点!”
秦正搓搓手,讪讪地笑道:“我只是问问而已。”
阮君之捡起几根枯枝填进篝火之中,溅起一丛火星,火焰看起来相比之前又亮了一些。
如何是好?秦正那张稍显稚嫩的小脸苦成一团。学吧,没那个精力,不学吧,估计话刚说出口就会被阮君之一巴掌给拍死!心中苦苦挣扎,到了后来干脆两眼一闭,一副慷慨赴死的模样,重重地说道:“学!为什么不学?!”
“想学?那你刚才干嘛摆出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阮君之‘哼’了一声,心里很是不爽,难得第一次想主动教点东西,居然还被嫌弃了!这让他一张老脸如何挂得住?
学?还是不学?秦正有些犹豫。
篝火烈烈,薪柴在火中‘噼啪’作响,吃饱了的月熊似乎不喜欢火焰的样子,挪动着庞大的身躯,慢慢吞吞朝洞外走去。
秦正百思不得其解,一脸迷茫地望着阮君之。
阮君之发现秦正的异样,不由地唤道:“徒儿?”
秦正缓过神,接着把心里的疑问给一一说了出来。阮君之思量了片刻,道:“老夫也不知,不过这也是一件好事。”
阮君之似笑非笑,道:“怎么,不信?”
一时之间,秦正被阮君之给问糊涂了,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想着:难道自己真的这么牛叉闪闪?居然连意念也不用修炼就可以直接制作符咒?!
阮君之听了秦正的解释,心中颇有暖意并觉得倒也在理,俊俏的脸庞顿时好看了许多。落向秦正的目光逐渐变得柔和,淡笑道:“老夫岂会不知你这小脑袋瓜子里装得全是诡计?”
秦正刚想开口辩解立即被阮君之给阻止了,他紧接着又道:“无碍,老夫不怪你,只要今后别对老夫使那些小心眼便是。你说的也没错,两边同时进行的确会加大耗费的精力,急求不成反而落于下乘……倘若老夫说,以你现在的意念便能够学习一些简单的符咒呢?”
就在这时,脑中一道灵光忽然乍现!对了,内视!依照常理而论,只有在凝髓后才能内视!奇怪的是,他怎么才刚刚进入炼骨阶段就可以内视了呢?到底是哪里出现了问题?
阮君之既然能够兼修符咒一门,想必修炼的是内丹术,但是,秦正觉得符咒一门毕竟是旁门左道,学了只会给自己带来负担。原因无他,秦正入武道一门最大的理由就是用来遮掩今后要修炼的星术,也就是说,他今后是主修星术一门的,必定要成为一名星术师!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够脱与凡俗之外,站立于神祗之上,一些无用的枝杈还是少学为妙。
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多而不精只会沦为平庸,这不是秦正所追求的道路。可是,他转念又想到,符咒的力量的确很强大,小者能驱祸挡灾,大者能搬山填海,直接放弃实在可惜。秦正心里很是纠结,他既不想费事去学符咒,又想着两全其美,毕竟符咒所带来的力量太过诱人。
秦正连忙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