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间刷牙的时候小婷无意间靠近了我,还有三步距离呢,然后就神奇地出现一股怪力,小婷惨叫着被推了出去……虽然没有从镜子里看见辫子姑娘,但我肯定她就在我身边,侧过脸说:“差不多得了,人家也是苦命人。”
昨晚上我把那本笔记都录进了手机里,不记得的时候可以随时翻看,今天打算去渡口村找孙家看看。因为那个我没看见不知道是谁的家伙用书告诉我说,我做了损阴德的事,所以我必须尽快挽救。
损阴德的罪名我担不起,任何一个人都担不起。
小婷家我已经不指望了,财力物力人力都不行,他们不敢去跟孙家顶牛的。
那么我就自己去,可我自己去用什么立场呢?
坟里埋的又不是我的人,亲戚朋友关系都没有,利诱更不行,我很穷了。
就先试探一下吧,孙家应该也是受害者,我对他们陈述利害,应该能理解的。
来到渡口村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中午了,这村里居然很热闹,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村里人在围观,似乎是打架。那没什么好看的,办事要紧,我随便找个人问那个是孙家,心里想着如果整个村都姓孙那就麻烦了。
还好不是,那人就直接指着热闹的地方说:“那不就是吗,今天他们家摊上事了。”
“什么事?”
我有些郁闷,如果人家真的出事,那我今天就白来了,出事的时候人家肯定没心情听我说什么的。
那人笑了笑说:“还不是他们家办阴婚的事,这种事情最容易惹麻烦。”
还跟我撞上了?我赶紧过去看,如果是布局陷害五叔的人,那我就省事了。
谁知道,在孙家闹事的人居然是小婷的爹娘!
一家三口都来了,但连人家的门都进不去,他们现在实在太虚弱了,对方只有一个人就可以轻松把他们全都推出来。挡住门口的是一个胖男人,脖子上带着金链,一副暴发户派头,对他们冷冷地说:“想都不要想,进了我孙家就是孙家人,你们这是什么规矩?”
后面还有一个老头在叹息,语气稍微柔和,挥挥手说:“走吧,没有你们这个道理的。”
小婷爹踉踉跄跄从地上爬起来说:“最多那钱我们不要了,不过现在还还不上,以后慢慢还,一定可以还给你们的。”
小婷娘只是一个劲地哭:“把女儿还给我吧,还我女儿啊!”
小婷弟弟也不行,只挡在他娘跟前。
看到这一幕,我觉得他们很不错了,哪怕是为了自己家里那些麻烦,也起码表面上为女儿出了一次头,值得称道。
我回头看看,在一个阴暗角落里发现了小婷,她一个劲地在抹眼泪。
再闹下去真出事了,这种事情也不好宣扬得到处都是,我只有出面。
看见我来了,小婷爹娘如同看见救星,我赶紧先示意他们别说话,自己对门口那个壮汉说:“咱们进去谈吧,放心,我不会闹的,我是小婷的同学。”
壮汉压根不理我:“管你是谁,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我说:“他们这样搞对你家也不好,还得在这住呢,我们都是讲道理的人,道理摆出来,不对他们自然就会走了,这种事情难道要放在门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