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声戛然而止,手机上无奈显示着通话结束的字样,看来老李那边情况不容乐观啊,不过就下午情况而言,那胖子应该不会对老李下死手的样子,所以说,还是有机会的。
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救出老李,可郑韵曦家管得这么严,今晚看来是不太好出不去了。
就算是出去了,那胖子手上有两枚戒指,我什么准备也没有,去了貌似也是送人头,看来现在问题的关键所在以及解决之法,还是得想办法如何破解皮戒。
这会儿,刚才身上残留的水迹也渐渐蒸发干了,郑韵曦的体香夹杂着沐浴露的清香愈发浓郁了起来,让我紧张的神经略微舒缓了下来。
我起身稍微伸展了一下酸麻的双腿,抬手甩了甩两肩沾湿了衣服的半干长发,绕过正站在洗浴室外认认真真吹头发的妹妹,径直走回了红木床旁,仰面躺了下去,拿起刚刚匆忙间扔在床沿上的古籍残页,皱着眉接着看了起来。
虽然手上仅仅只有几张薄纸,但是内容还是相当烦絮的,细密的小字不全是规范的字体,还有很大一部分印刷得很别扭,只能勉强辨认,像绵长的磁带一般,慢悠悠地叙述着这个神奇的故事。
尽管乍一看信息量有点大,不过大致内容还是比较清晰的,就是根据陪葬的部分礼器上的刻文,粗略判断出二人并非此国的原住民,而是被征服的败国残党偷偷派卧底潜入该国,借由神器——皮戒,从皇室内部慢慢瓦解着这个强大的国家,为自己曾经的祖国复仇,随着渗透的愈发深入,更是企图复兴昔日的祖国,只可惜因为二人主张方向的争执,最终导致一切的故事都掩埋于时间长河之中。
看完最后一个字,我不禁由衷感叹皮戒那神奇的能力,那么强盛的一个国家,居然被无声无息地蚕食掉了,真是可怕至极的神器啊。
不过这上面仅仅只是译出了一篇故事,完全就没涉及到皮戒的破解之法啊,没有记载任何有用的办法,那我拿什么去救老李啊。
难道得报警吗?
不行,绝对不能报警,倘若警察知道了这事,不管是信还是不信,我和老李指定都逃不掉,那胖子是有能力全身而退的,看来这事还是得自己想办法解决啊。
当我正盯着手上古籍残页入神时,一颗暖乎乎的球体压到了我的腹部。
我不自觉地紧张向下一瞥,神情顿时又征松下来。
原来是妹妹的小脑袋蹭了过来啊,正在调皮地拿我肚子当枕头了。
看来这对姐妹感情真是令人艳羡呀,才一回家相见,便如胶似漆地黏在了一起。
我回过神,侧回头,一边琢磨着手上的线索,一边调侃道:“小彤,头发吹干了没有呀,别把姐姐衬衫弄湿了哟。”
妹妹仰起肉嘟嘟的小脸,急忙用小手拽起我的左手,压在了自己头上,暖烘烘的头发捂得我手也暖洋洋的,舒服极了。
“姐姐你摸,你摸嘛,是不是干了嘛,哼╭(╯^╰)╮”
“好啦,姐姐逗你玩呢。”
我温柔地抚摸起妹妹的头,梳理着其被吹散乱的短发。
“姐姐身上好香香哦,今晚可不可以像以前那样抱着姐姐睡觉觉呀。”
妹妹翻过身子,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一副不同意就闹的架势。
真是求之不得呢,抱着这么可爱的小萝莉睡觉,也许做梦都会更甜美一些吧,放平时我可想都不敢想啊。
我稍稍皱了皱眉头,装作不情愿的样子,把手头的残页放到一旁的挂式柜台上,向妹妹张开了双臂。
妹妹心领神会,一头扎进我怀里:“嘻嘻,姐姐最好啦。”
“好啦好啦,乖一点,不准调皮哦,捣蛋的话就让小青(门口的长发女仆)把你抓到自己房间去。”
我嘴角泛笑,掀开绒被,将妹妹整个地抱了进去,再轻轻盖上。
“姐姐,姐姐的胸好像已经和妈妈一样大了耶。”妹妹攀在我胸前双峰上,一本正经地摩挲比画着。
由于刚才洗完澡穿衣服有些匆忙的,我并没有来得及穿上胸罩,导致妹妹的小手在我双乳上的动作,都没有遮拦的,切切实实地传到了我的脑中,爽到乳头都立起来了。
借着没来由的虚荣感,我不害臊地问道:“咳咳,是不是姐姐的胸摸上去要比妈妈的更舒服一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