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
她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心想,怎么就那么贱,一点都不长记性呢?
到别墅后,刘姨询问是否需要吃夜宵,温虞说了声不饿后便上楼了。
“我只是根据病人的实际情况实话实说,还请林先生不要太激动。”医生说。
林景琛秃然的坐到凳子上,手指捏着眉心,“就没有办法了吗?”
脸上和唇色因为虚弱泛着不正常的白。
他想起下午和她的争吵。
“为什么温虞可以和你一起参加宴会,我却不可以呢,说到底我就是个见不得人的替身。”
蒋微微说的如哭如泣,林景琛听的烦躁,“你在说什么呢,我只是在为你的身体考虑。”
“都是因为我这破身体,我什么都做不了,哪也不能去。”
“好了,别说了,先把身体养好。”林景琛耐着心去哄。
蒋微微却还在说:“可是我的身体这样,都是因为谁,我要是不救你,我现在也是健健康康的人啊。”
一瞬间,林景琛烦躁到极点,他甚至在想,温虞就不会像个怨妇一样的哭诉什么。
就连看那张五六分像的脸,也觉得寡淡了几分。
最后,他说:“要不是因为你搞事情,我跟温虞都已经结婚了,你安分一点不行吗?”
林景琛觉得都是因为那些话让蒋微微情绪波动过大,心里更加愧疚。
他找人要到盛屿川的电话,思索再三拨打过去。
“盛总,明天有时间吗,我们聊聊吧。”
“有是有……”
闻言,林景琛仿佛抓到了希望,“你说,无论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