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医院走廊。
霍祁的呼吸很重。
「黎簌,你能不能来一趟市二院?」
我咬了一口饭团。
「不能。」
「岑杳她……」
「她死了吗?」
那边安静了。
过了很久,霍祁才低声说:
「没有。」
「那就别找我。」
我准备挂电话。
霍祁急了。
「她吞了药,刚洗完胃。」
我的手停了一下。
不是心疼。
是觉得荒唐。
五年前,她害得我差点从天台跳下去。
那时没人来问我一句疼不疼。
现在她吞几片药,就全世界都要围着她转?
霍祁声音更低。
「她醒来以后一直哭,说想见你。」
「那你告诉她,做梦比较快。」
「黎簌。」
他叫住我。
「当年的事,可能有误会。」
我笑了。
「霍祁,你现在跟我说误会?」
「当年我在教务处门口求你帮我查监控,你怎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