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在教务处门口求你帮我查监控,你怎么说的?」
他沉默。
我替他说了。
「你说,黎簌,你别闹了,岑杳不是那种人。」
「你还说,我成绩比她好,就算没去京大,也有别的路。」
「你记性不好,我帮你记。」
霍祁哑声说:
「我那时候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
我把饭团丢进垃圾桶。
「你只知道岑杳哭得好看。」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尖锐的女声。
「是黎簌吗?」
「让她来!」
「她凭什么不来!」
我听出来了。
岑杳的妈妈,秦曼。
以前她总摸着我的头说:
「簌簌啊,你和杳杳是亲姐妹。」
后来也是她站在我家门口骂:
「你自己没本事,还想拖我女儿下水?」
我冷声问:
「霍祁,开免提了?」
霍祁没说话。
秦曼抢过手机。
「黎簌,我不管你现在混得怎么样,杳杳变成这样,你必须负责。」
「负责?」
「她今天被单位停职,婚也退了,现在人都不想活了。要不是你五年前非要咬着她不放,她怎么会有心理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