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被气笑。
「秦阿姨,您女儿心理阴影这么深,还能拿着我的志愿名额上四年大学?」
秦曼声音拔高。
「你少胡说!」
「当年学校都说了,是系统卡顿!」
「你自己填报失误,怪谁?」
我靠在椅背上。
「那你报警啊。」
秦曼卡住。
我继续说:
「你不是说我造谣吗?」
「你不是说我害你女儿吗?」
「现在我给你机会,报警抓我。」
那边忽然传来岑杳的哭声。
「妈,你别说了……」
她哭得很轻。
和五年前一样。
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簌簌,我知道你还恨我。」
「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来见我一面,好不好?」
我没说话。
她抽噎着说:
「我们以前那么好。」
「你忘了吗?」
忘?
我当然没忘。
我忘不了高三那年,她每天借我的笔记。
忘不了她说家里没钱买平板,我把我爸送我的给她用。
忘不了填志愿那晚,她坐在我旁边,抱着我的胳膊说:
「簌簌,你一定要去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