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姗姗”果然脸色大变,她没有想到梁风这个家伙会如此无耻,这还没怎么过招呢,就开始用这种下流的招数来了!
“姗姗”剑锋一转——准确的说,她的身子一转——如果她不转动身子的话,那就要让梁风这个无耻之徒给白白占便宜了!
梁风对自己的不要脸招数很满意,在这种不知如何应付的情况下使出这招——可是救了自己一命啊!
——没办法,不要脸总比不要命要强上许多。
“你不是狂人任万敌!”
姗姗在梁风的无耻行径下闪身站定后,就脸带怒色地看着梁风说道。
是的,现在姗姗心里更加的确定梁风不会是燕京的狂人任万敌。她虽然没有见过燕京狂人,但是,对于他的狂名还是听说过的。她从来就没有听人说过任万敌会功夫——而刚才这个家伙就是在打出那无耻的一拳的时候,都是用的少林拳。
“狂人任万敌?”梁风征了一征,“我当然不是狂人任万敌。”
“杀错了!”
“姗姗”脸色变了变,看了一眼梁风。然后就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开,在她奔到房间的门边上时,她的那把软剑已经收起来了——梁风看得真切,那把软剑被她收在了腰上,当腰带使了。
“喂——”
梁风喊“姗姗”。
砰——
姗姗就像是没有听到梁风的叫声似的,没有片刻停留。拉开门后就干脆利落地关上了房间门。
“人家还没有看够呢……”梁风回味姗姗的那一对饱满坚挺的胸器,有些意犹未尽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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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水浴场的另一个包房里。
一位**着半边胸部,半个身子的按摩小姐正趴在一位身强力壮的男人身上卖力地按摩着。
趴在按摩床上的男人二十出头的年纪,应有一米八的个头,看着人高马大的。一头寸发,根根直立,给人一种铮铮铁骨的感觉。国字脸,五官虽然不好看,但是,这五官一组合起来,加上那双眼睛里面透射出来的精光,立即就给人一种强大的气场——这么说吧,看到任达华,你就能想象出来他的气场来了。
“嗯——”男人很是舒服地呻吟一声。
“任爷,不错吧?”趴在任万敌边上的一张床上的一个年轻男人满脸堆笑地说道。他是任万敌的贴身保镖,跟着任万敌倒是吃香喝辣,没少享福。
“野驴,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