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把我搞晕了——那位刘老医生可是你的手下败将。”
“我也说了,是我运气好而已。”梁风笑道,“我不会的针法,他会。——他比我强。”
其实后面一句话,也是刘国彬想说的话。——你看,咱们的梁风同学还是懂得谦虚地不是?
任万敌就笑,他算是听明白梁风要说的意思了。——砸了人家场子,不忘丢给人家一颗甜枣吃。
任万敌开口说道:
“梁兄弟,你就说吧,给不给我的爷爷治病?”
“治。”梁风果断回答,任万敌的性格他已经知道,“不过,我不敢打包票。——如果我没有办法治疗的话,你倒是可以让刘先生医治。”
如果不是梁权的腿病让梁风深尝挫败感的话,梁风是不可能会说出后面的话来的。
“好。”
“任大哥稍等——我去和刘老医生打声招呼。”梁风笑道。
“是和人家的孙女套近乎吧?”
“————”梁风有种被人看穿的尴尬感。
当梁风走向刘国彬和刘甘婷这一对爷孙俩时,任万敌也满脸笑意地走向了周定昌,他的跟班野驴紧随其后。
“前辈,请问您先前给老人针炙时,用的可是‘龙凤针’?”梁风走到刘国彬和刘甘婷的面前,梁风先是看了刘甘婷一眼,两眼,三眼,……好吧,看了好几眼后,才算是看向刘国彬问道。
刘国彬并没有注意到梁风的“不雅”行为,见梁风一脸认真求教的态度,就笑道:
“不错。”
然后刘国彬就皱起了眉头,“你用的是什么针法?”
“气针。”
“气针?”刘国彬的眉头不由得皱得更加厉害了,——他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有听说过还有什么气针!
“是我自创的。”梁风笑道。
刘国彬一愣,“真是天纵其才!”
梁风也不谦虚,坦然接受。“敢问前辈,收不收徒弟?——我想跟前辈学习‘龙凤针’法。”
刘甘婷再也憋不住了,很没好气地瞪着梁风,“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说我爷爷演讲的无聊,还要拜我爷爷为师,学习我爷爷的龙凤针法——你的脸真是比燕京的城墙都厚!”
刘甘婷已然知道梁风砸她爷爷场子的事情。对梁风就格外的针锋相对!
“我对先前自己的无礼向前辈道歉。——但我依然觉得前辈那样的演讲很无聊。”梁风脸色变得冷峻起来。
“你——”刘甘婷一时语塞,这个家伙是成心气人吗?
梁风便看向刘国彬,见他没有答应的意思,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