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神地躺在床上,喘着气,看着天花板。
她的身体还在抖,腿间还留着那种感觉。
她看着手里的按摩棒,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不是原来的样子。她不是了。
温以宁把按摩棒扔到一边,把脸埋进枕头里,哭到喘不上气。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恨它记得那七天,恨它这么快就背叛了她。
门外,响起脚步声。是顾砚深,走到门口,停住。
温以宁的身体先于理智绷紧。她攥着枕头,指节发白,腿间那股潮意又涌上来。她咬住下唇,眼泪顺着脸颊淌。
她听见钥匙转动的声音。门开了。
顾砚深站在门口,看着她。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身上。
她躺在床上,身上只有那条破了好几个洞的丝袜,腿间湿亮,按摩棒被扔在一边。
顾砚深说:“妈,你用完了,还是要我来。”
温以宁没有回答。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抖着。
她听见他走进来,听见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她的身体先于理智热起来,腿间那股潮意越来越凶。
顾砚深上了床,握住她的脚踝,把她拉过来。
温以宁没有挣。
顾砚深分开她的腿,那条破丝袜还挂在左腿上,湿透了,贴着腿肉。
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尖。
36e的巨乳沉甸甸的,乳肉上还留着指痕,浅褐的乳晕肿着,泛着水光。
他含着,舌头绕着乳尖打转,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她的睫毛抖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身体却热起来。
顾砚深说:“妈,你刚才自己玩的时候,叫什么了。”
温以宁别过脸,不说话。
顾砚深说:“叫给我听。”
温以宁摇头。
顾砚深的手指滑到她腿间,摸了一把,指腹上全是水光。
他把手指送到她嘴边。
温以宁别过脸,不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