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张妈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夫人,茶煮好了,要端进来吗?”
两人都僵住了。水声停了,雾气里安静得只剩彼此的呼吸。
温以宁看着顾砚深,眼里有慌乱,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她的嘴唇抖着,想呼救,可声音卡在喉咙里。
张妈在外面,只要她喊一声,门就会被推开。
顾砚深低头,在她耳边说:“妈,你想清楚。张妈进来了,看到这个场面,你要怎么解释。”
温以宁闭了闭眼。她攥紧的手松开,又攥紧。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稳得不像话:“张妈,我不喝了,你放着吧。早点休息。”
门外静了一会儿。张妈说:“好的夫人,您泡完早点睡。”
脚步声远了。
温以宁靠在池壁上,浑身发抖。她刚刚亲口把唯一可能救她的人支走了。她看着顾砚深,眼里有眼泪,也有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潮意。
她说:“你满意了。”
顾砚深没有说话。他把她从水里抱起来,湿漉漉地放在池边的躺椅上。她仰面躺着,头发散开,水顺着身体往下淌。她抬手遮住眼睛,不看他。
他拉开她的手腕。她别过脸,睫毛抖得厉害,嘴唇咬得发白。
顾砚深俯身,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分开。
她的丝袜还挂在另一条腿上,湿透了,贴在小腿上。
她感觉到他的动作,整个人绷起来,说:“不要。”
他没有停。
他抵住她的时候,温以宁咬住下唇,咬出了血味。
那点血腥味在嘴里散开,她睁着眼,看着他,看着这张和她有几分像的脸,一寸一寸地进入她。
紧。她太久没有被碰过,紧得发疼。她皱着眉,指甲掐进躺椅的皮面里,指节发白。
顾砚深也不急,只进了一个头,又退出来,再进一点。每一次都只深一点,慢得折磨人。温以宁咬着唇,不肯出声,可她绷紧的身体出卖了她。
他说:“妈,你里面好烫。”
温以宁别过脸,不看他。
她感觉到他退了出去,只留一点,又停住。
那一点悬着,不上不下,她的身体空得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