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她还是觉得热。
温以宁不知道有人在看。
顾砚深看着屏幕,把画面拉近。
睡裙的裙摆只到大腿,她弯腰拿水的时候,裙摆往上滑,露出半截大腿,丝袜袜口勒进肉里,陷出两道浅痕。
他看了很久,才把手机放下。
温以宁觉得自己不对劲。
早晨醒来,温以宁先感觉到的是乳尖。
硬着,顶着真丝睡裙的布料,蹭一下就麻。
她皱眉,按住胸口,那两团乳沉甸甸的,乳尖立着,像含着一口火。
她坐起来,腿间黏腻,潮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夹紧腿,那股潮意还是渗出来,把睡裙的裆部洇湿一小块。
温以宁走进浴室,拧开水,站在花洒下。
热水烫着皮肤,她靠在瓷砖上,喘了口气。
她低头看自己,乳尖红红的,浅褐的乳晕肿着,比从前大了一圈。
她伸手碰了一下,酥麻从乳尖窜到小腹,她缩回手,像被烫到。
温以宁恨自己的身体,恨它记住了那些感觉,恨它一到夜里就烧起来,恨它不听她的话。
夜里温以宁睡不着。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被子被她蹬到一边。
她夹紧腿,又松开,腿间黏腻,磨一下就觉得舒服。
她把手伸向腿间,指尖碰到那一片湿,又缩回去。
不能自己来。自己来,就真的回不去了。
温以宁熬到后半夜,迷迷糊糊睡过去,梦里又是那张脸,眉眼像她,年轻,热,压着她,一下一下。
她醒过来,腿间湿透了,她坐在床上,怔了很久。
监控画面里,温以宁最近换丝袜的时候,总会多停顿一下。
顾砚深坐在书房里,看着屏幕。
温以宁坐在床边,肉色丝袜卷在脚踝,她抬起一条腿,把丝袜慢慢往上拉,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陷出两道浅痕。
她拉好一边,又拉另一边,手指在裆部停了一下,探进去,摸了一把,又缩回手,指尖上全是水光。
她看着自己的指尖,怔了很久,才把纸巾叠好,垫进丝袜裆部。
温以宁开始习惯在丝袜裆部垫纸巾。
出门前,温以宁换上肉色丝袜,油亮,贴身,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陷出两道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