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黏腻,那股潮意一直不退。
她夹紧腿,又松开。
她的手伸向腿间,指尖碰到腿根,又缩回去。
她的脚趾蜷着,又松开,丝袜还挂在左腿上,破了好几个洞,湿透了,贴在腿上。
温以宁对自己说:只要不主动,只要不自慰,就还是被逼的。
可是她的身体在烧。她想起白天那根东西,想起它顶到最深处的感觉,想起自己说出的话。她把手压在枕头底下,攥紧,指节发白。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温以宁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一夜没睡。
第六天。
顾砚深端饭进来,坐在床边。顾砚深伸出手,只碰了一下她的乳尖。
温以宁整个人抖了一下,那一下她就到了。
她的身体痉挛着,腿间涌出一股热流,洇湿了床单。
她的脚趾蜷起来,又松开,乳尖硬得发疼。
她愣住,看着自己的胸口,看着那只刚刚收回去的手。
温以宁看着自己失控的身体,眼泪无声地流。
顾砚深坐在床边,看着她。顾砚深说:“妈,你明天要是主动开口求我,我就让你爽。”
温以宁没有回答。她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抖着,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她的嘴唇干裂,起了皮,她咬了一下,咬出一道白印。
第七天早上。
温以宁躺在床上,看着顾砚深走进来。顾砚深手里端着粥,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看着她。
温以宁没有动。温以宁看着他的脸,那张脸,眉眼像她。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又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哑得不像她自己:“你……过来。”
顾砚深说:“过来干什么。”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着:“过来……操我。”
顾砚深看着她,没有动。温以宁睁开眼,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她的嘴唇抖着,说:“求你……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