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砚深坐在床边,穿上裤子,站起来,往外走。
温以宁看着他走到门口,看着他伸手去够门把手。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你别走。”
顾砚深站住,回头看着她。
温以宁咬着下唇,眼眶发红。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没有药,她清醒得很。
她看着他的脸,那张脸,眉眼像她,又不像她。
她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你想要什么。”顾砚深说。
温以宁闭上眼,睫毛抖着。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碎成一片:“你过来。”
顾砚深说:“过来干什么。”
温以宁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她攥着床单,指甲陷进布料里。她咽了一下,说:“过来,操我。”
顾砚深看着她,没有动。
“妈。”顾砚深说,“这次是你自己求的,不是我给你下的药。”
温以宁睁开眼,看着他,眼泪顺着脸颊淌。她点头,又点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是我求的。”
顾砚深走回来,坐在床边,看着她。他说:“那从今天起,你叫我什么。”
温以宁愣住。
顾砚深说:“跪下。”
温以宁看着他,睫毛抖着。
她慢慢地坐起来,翻身下床,跪在地板上。
膝盖磕在冰凉的地面上,她疼得皱了一下眉,却没有起来。
她跪着,仰头看着他。
丝袜破着大口子,挂在腿上,腿间湿亮,脸上全是泪。
她的嘴唇抖着,她想闭上眼,又不敢闭。
这是她的儿子。
她跪在儿子面前,赤着身,腿间还湿着。
顾砚深低头看着她,说:“以后叫我主人。”
温以宁张了张嘴,没出声。她的嘴唇抖着,咬着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她跪在那里,仰着头,看着他。
顾砚深说:“不说,我就走。”
温以宁看着他。她张了张嘴,声音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她闭上眼,睫毛抖得厉害。过了很久,她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