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点悬着,不上不下,她的身体空得发慌。
她忍不住动了一下腰,又立刻停住,像是被自己吓到了。
顾砚深说:“想要就自己说。”
她不说话。
他就不动。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她熬不住,腿间那股空虚烧得她浑身发软。
她咬紧牙关,又松开,最后从齿缝里挤出一句:“你……进来。”
顾砚深说:“说清楚,谁进来。”
温以宁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滑下来,说:“你进来。”
他进去了。
这次没有再退出去,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
温以宁仰起头,喉咙里漏出半声,又死死咬住。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撑开,填满,空虚了一整夜的那处终于有了着落,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他的腰。
顾砚深压着她,开始动。
慢,深,九浅一深。
每一次抽出去,她都感觉到那股空虚又涌上来,每一次顶进来,又填得满满的。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嘴唇松开,又咬住,又松开。
门口又响起了脚步声。
是张妈折回来了,脚步轻,在门前停了一瞬,又走远。
温以宁浑身绷紧,下意识地捂住嘴。
她捂得那么紧,指缝里漏出的声音还是断断续续的。
顾砚深感觉到她绞紧了,停住,不动了。
她等着他继续,他没动。她的身体悬在半空,不上不下,难受得发疯。她睁开眼,看着他,眼里有泪,也有火。
他说:“求我。”
温以宁捂着脸,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求你。”
顾砚深说:“求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