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前,温以宁换上肉色丝袜,油亮,贴身,袜口勒进大腿的肉里,陷出两道浅痕。
她把纸巾叠好,垫在裆部。
丝袜绷着,纸巾贴着肉,她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一片干燥的纸在磨着她。
她走得端庄,脊背挺直,谁也不知道她丝袜底下垫着纸。
那天温以宁去赴一场应酬。
席间都是各家太太,她端着酒杯,脸上挂着得体的笑。
有人提起顾承洲,问她顾董什么时候回来。
她说快了,下个月吧。
话音刚落,她腿间忽然涌出一股热流,潮意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握着酒杯的手僵了一下。
温以宁不动声色地放下酒杯,说去洗手间。
她站起来,走出包间,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没有声响。
那一片湿顺着大腿往下流,她夹紧腿,快步走进洗手间,关上门,靠着门板喘气。
温以宁低头看,丝袜裆部湿透了一大片,纸巾吸不住了,湿哒哒地黏在肉上。
她扯掉纸巾,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潮红,眼睛水亮,嘴唇微微张着。
温以宁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外人面前这样。
她把湿掉的丝袜脱下来,换上备用的,重新垫好纸巾,整理好裙摆,补了口红,才推门出去。
她回到席上,笑着接上刚才的话头。
没有人看出任何异样。
只有温以宁自己知道,她腿间还在流。
顾砚深站在二楼的落地窗前,看着她的车开进院子。
温以宁从车上下来,走得稳,脊背挺直,谁也看不出异样。
只有他知道,她丝袜底下垫着纸,纸底下是湿的。
那天夜里,顾砚深走进她的房间。
温以宁躺在床上,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身体先于理智绷紧。她攥着被子,指节发白,腿间那股潮意又涌上来。她咬住下唇,没有动。
顾砚深走到床边,掀开被子。
她穿着睡裙,丝袜还挂在腿上,裆部垫着纸巾,湿透了。
他伸手,把纸巾抽出来,扔到一边,指尖划过她的腿间。
她夹紧腿,他就停下来,看着她。
温以宁说:“你出去。”
顾砚深说:“妈,你湿成这样,让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