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出战了。”
“为什么?”
“对方正在撤退。”
“确实的吗?!”
“确然。老林寺的和尚有我们的人,据报他们确是在全面撤走。”
“这么说,天衣居士确不在甜山了。”
“恐怕错不了了。兵法有云:穷寇莫追……咱们不如迅即和‘元老’会合于咸湖,全力打击天衣居士更妙。”
“不对。他们若还在稳守,气局很定,咱们不可轻攫其锋,两军实力相近,以武力互拼,难免伤亡,纵胜也未必有利。可是他们一退,气势大失,气局已弱,咱们正好杀他个落花流水、斩草除根。要不然,他们一旦跟咸湖兵力会合上了又成一支劲旅,那时再要斩除,恐已不易了。”
“那么……‘元老’那边?”
“我会通知他的。”
“我们……怎么攻法?”
“司马、司徒,负责追杀。杀一敌是一功。歼敌,这全是你们的功劳;若为敌所歼,也怨不得人。赵画四,你负责兜截住他们的去路。若让一人逃了,是你放行;如能一网打尽,是你尽力。我独负责追赶他们,逼他们入绝路,你们再来瓮中捉鳖。”
“好。”
“就这么决定了。”
“好久没大开杀戒了。”
三人都亢奋起来。
司徒腰间的蟒鞭在颤动,仿似一条活蛇。司马背上的金鞭在发亮,像照在上面的不是月色而是阳光。赵画四就像即将要作画。
并且即将要完成一幅旷世绝作。
这都是因为:
刘全我懂得把责任移到他们身上。
——若要一条汉子成为好汉,只要给他负起适当的责任,他们就会好汉给你看。
军队出战前,士气比兵力更重要。
而团结又比士气更切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