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用舌尖舐舐鼻尖。
“你说呢?”
突然,那戴面具的汉子尖叱了一声:
“不许强暴女人。”
司徒和司马都给吓了一跳。
然后两人相视而笑。
一个骇笑。
好像很不可思议的样子。
一个蛊笑。
好像很心照不宣的样子。
一个说:“不许强奸?”
一个道:“你吃女人又可以?”
赵画四的脸色如何,谁也看不出来。
但他的态度,谁都可以感觉得出来。
“我吃女人是为了作画,你们**女人是为了作乐。女人是可杀但不可以狎玩的。”
这话使两人都怔住了。
一个仍舐舐鼻尖,几乎也要上去舐舐那小姑娘的乳尖。
一个眯着眼睛就像眼里两支横看的针已给炙热了一般。
“哦,那也罢了,只不过……太可惜了。这么标致的姑娘。”
“唉。美丽的女人竟是可以拿来吃的而不是干的,真是——那你要怎么干?”
戴面具的人沉吟了一下:
“这女子快乐的时候我看过:她正在河边梳洗头发,顾影自怜,那时她一定很开心了,我就把她掳了来,那一霎,她惊恐的样子我也看过了。但我还未看过她痛苦的模样——我是说:忍受绝大痛苦的样儿。”
两人都笑了。
嘿笑。
阴笑。
“要女人痛苦,这还不容易!可惜你不让……”
“反正,要一个女人感觉到痛苦,方法有很多——这都能给你作画的灵感吧?”
这时,那可怜的村姑好像比较清醒过来了,挣扎叫: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