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他来去无挂碍,永在喜乐中。”
那盏写着孩子名字的长明灯,至今还在慈恩寺供奉着。
可他却把这个名字,轻飘飘地送给别的女人。
这人生实在太荒谬。
工作人员看出我情绪不对,试探问道:“大小姐,需要把他们列入酒店黑名单吗?”
我深吸一口气。
“不必。”
就让他们好好享受黎明前的最后一丝曙光吧。
旅程结束。
我回到家,新门锁完好。
霍景森忙着陪新人环游世界,连“婚房”都顾不上了。
我有些讽刺地笑了,笑着笑着,喉咙有些发紧。
想起他曾闯入苏家,跪在我父母面前磕头。
“叔叔阿姨,求你们把夏柠交给我。”
“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负她。”
爸妈没信,我信了。
背弃一切,拼尽全力和他成了家。
这屋里每一样东西,都是我们亲手添置的。
二手市场淘来的地垫,他亲手打的电视柜,我一针一线钩的沙发毯。
后来有钱了,我们也没搬走。
我笃定他说一辈子那就是一辈子,原来不是。
他的一颗真心,被岁月风化腐蚀。
最后剥开一看。
里面竟然烂透了。
厌倦感突然涌上来。
我立刻联系中介,卖房。
那100个骨灰盒,被我打包寄走,其他东西也被全部清空。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拖着行李箱离开。
回头看最后一眼时,我以为我会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