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到临头,心里竟只剩释然。
我住进自家酒店,开始联系律师,咨询财产分割的事情。
期间霍景森的信息疯狂轰炸。
“为什么卖掉房子?”
“你还怀着孕,一个人能去哪?”
“别闹脾气了,你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在外面住得不舒服吧?”
“来城南这套别墅,月嫂请好了,你和瑶瑶一起安胎。”
我一条都没回。
安排好一切后,我去了慈恩寺。
说来遗憾。
第一个孩子意外没了。
第二个孩子,我不忍心它生在破碎的家庭。
或许我此生,就是无缘为人母吧。
但它们来过人间一趟,总要好好送上路。
我想给第一个孩子添香油,再为第二个孩子也供一盏灯。
可到了佛堂,却发现乐乐的长明灯不见了。
师父告诉我,是被霍景森撤走了。
心口像破了个大洞,风呼呼地灌进来,冷得我浑身发抖。
这盏灯,本该燃满十年。
最初失去乐乐时,我吃不进饭,睡不着觉,甚至割过手腕。
直到长明灯亮起。
他告诉我,供十载长明,乐乐就可以福泽圆满,往生极乐。
他还说,妈妈要平安,孩子才安宁。
为了这十年,我才把刀放下,试着活下去。
可还差两年,他却亲手把这盏灯灭了。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佛堂。
一抬头,就看到霍景森扶着小腹微微隆起的阮之瑶。
“老公,谢谢你带我和宝宝来祈福。”
他低头看她,眼神缱绻,“谢什么,你和乐乐平安最重要。”
乐乐,他还敢叫出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