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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襄阳城外寻佳地，山水之间建学舍（第1页）

　　中平四年（公元187年）暮春，南阳郡城西的“启明学堂”外，三十余辆牛车正在装货。何憾站在土台上，望着学生们将竹简、陶砚、青铜炊具搬上车，眉头微蹙。三日前，蒯氏派人送来一封“贺信”，信中夹着半片干枯的蓍草——这是荆州士族“劝退”的暗语。

　　“先生，蔡瑁的人又在城外徘徊。”甘宁一身短打，腰悬短弓，箭囊里插着十二支涂红的箭矢，“要不要某去‘教训’他们？”

　　何憾摇头，展开系统地图。界面上，南阳郡的民心值已跌至45，而襄阳隆中区域闪烁着金色光点，标注着“风水宝地：龙蟠虎踞，玉带缠腰”。昨夜系统发布新任务：【寻隆中佳境，立万世学基】，奖励“鲁班营造秘图”与“活字胶泥配方”。

　　“收拾好《格物入门》的雕版，我们去襄阳。”何憾走下土台，拍了拍林墨的肩膀——这孩子是去年救下的流民孤儿，如今已能默写《急就篇》全篇。“告诉同学们，我们要去一个‘山有灵气，水有文脉’的地方。”

　　车队启程时，南阳从事（王敏心腹）悄悄送来百余名甲士护送。“使君说，蔡瑁与新任荆州刺史刘表联姻，南阳已非先生久留之地。”从事低声道，“隆中在襄阳城西二十里，水镜先生司马徽、庞德公皆隐居于此，或可为先生助力。”

　　三日后正午，车队行至襄阳檀溪。溪水清澈见底，却见两名少年正为汲水争执。高个少年身着素色儒衫，手持一卷《神农本草经》，指着溪边竹管怒道：“此泉乃我先发现！昨日已插柳为记。”矮个少年圆脸阔额，腰间挂着个装满算筹的皮囊，冷笑：“《水经》有云‘檀溪为沔水支流，非私产’，你插柳我便拔柳，奈我何？”

　　甘宁按剑欲上，何憾却按住他手腕。系统界面突然弹出提示：

　　检测到特殊人才：诸葛亮（字孔明），潜力值98（智力95政治92忠诚度65）

　　检测到特殊人才：庞统（字士元），潜力值97（智力94谋略93忠诚度60）

　　“卧龙凤雏竟在此相遇？”何憾暗惊。那矮个少年正是庞统，见车队旗号“南阳学堂”，突然眼睛一亮：“先生可是何憾先生？我叔父庞德公常说您‘以格物致知，可比墨翟’！”

　　诸葛亮闻言抬头，目光如炬：“某闻先生在南阳教流民‘小孔成像’‘杠杆原理’，可敢与某辩论《墨子经上》？”

　　随庞统来到襄阳城南的水镜庄，司马徽正临窗抚琴。见何憾入门，琴音骤停：“公来寻办学地？隆中有三佳：山有龙蟠之象（隆中山如卧龙），水有玉带之形（沔水绕山如带），土有五色之纹（山下土壤含赤黄青白黑五色）。”他取出一卷《周易参同契》，“但需破‘三煞’——蔡瑁的贪婪、黄巾的戾气、山民的疑虑。”

　　庞德公从屏风后走出，将一幅《襄阳山水图》掷在案上：“隆中山南有荒田三百亩，若能引檀溪水灌溉，山民自会拥戴。只是……”他指向图中一处红圈，“蔡瑁已派人圈地，声言要建狩猎场。”

　　何憾展开地图，指尖点向隆中主峰：“若在此建学舍，前有照（檀溪），后有靠（主峰），左青龙（青龙山），右白虎（白虎山），正合《管氏地理指蒙》‘风水之道，藏风聚气’之说。”

　　“先生懂风水？”司马徽挑眉。

　　“非风水，乃地理。”何憾取来木炭，在案上画示意图，“山体可挡北风，溪流可引灌溉，土壤五色说明矿物质丰富，适宜耕读。”

　　诸葛亮突然插话：“先生可知‘困龙之地’？”他取过木炭，在学舍位置画了个圈，“此处地下有暗河，三年必遭雷击。某去年为山民看风水时已发现。”

　　何憾心中一动——这正是系统提示的“地脉隐患”。他笑道：“若以‘穿地龙’（排水隧道）引暗河入檀溪，非但无患，反成‘活水书院’。”

　　三日后清晨，何憾带着甘宁、诸葛亮、庞统登上隆中山南。此地果然如司马徽所言：前临檀溪，后靠主峰，左右两山环抱。山民们正在田间劳作，见外人到来，纷纷持锄头围拢。

　　“你们是南阳来的‘教书先生’？”老村长拄着枣木拐杖，“蔡家昨日派人说，此山已归他家，让我们三日内搬走。”

　　话音未落，山下传来马蹄声。蔡瑁带着百余名家丁赶来，锦袍玉带，身后跟着襄阳都尉（黄祖部下）。“何先生好大的胆子！”蔡瑁勒马冷笑，“王敏即将卸任，刘表大人（暗指即将接任荆州牧）与我家联姻，这隆中已是蔡氏私产！”

　　何憾取出王敏手令：“使君有令，允我在此办学。”

　　“废纸一张！”蔡瑁挥鞭指山民，“三日不迁，休怪我放火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