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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何憾舌战群儒，声名初显荆州（第1页）

　　建安五年（200年）夏，汉江如练，襄阳城却暗流涌动。官渡之战的烽火虽远在兖豫，荆州牧刘表的州府大堂内，一场关乎“新学存亡”的论战已剑拔弩张。何憾身着素色深衣，立于堂下东侧，身后是诸葛亮、徐庶、赵云、甘宁——这四位学舍核心成员，恰似新学的四根梁柱，沉稳地支撑着“格物致知”的旗帜。

　　“何先生，听闻隆中书院近日又收流民百余人，”主位上的刘表抚着长须，语气似褒实贬，“只是州中学官屡屡上奏，称公之‘新学’弃经崇技，恐坏我荆州文脉啊。”

　　西侧首座的南阳学派领袖樊子昭立即起身，花白的胡须因激动而颤抖：“刘牧所言极是！今日人才评定会，老夫斗胆以三事问难，若公能答得上来，我南阳学派便认这新学；若答不上来——”他猛地顿杖，“还请公关闭书院，归耕隆中！”

　　满堂哗然。韩嵩、刘先等刘表心腹交换眼神，显然这场“问难”早有预谋。何憾却神色平静，系统界面悄然弹出：

　　触发主线任务【舌战群儒】

　　目标：在荆州士族面前驳斥“新学离经”之论，声望值突破80点

　　奖励：刘表官方办学许可、《荆州地理全图》、特殊人才“向朗”投靠

　　“第一难，经义！”樊子昭展开一卷竹简，声音如金石相击，“《春秋公羊传》云：‘拨乱世，反诸正，莫近诸《春秋》。’公之新学教弟子‘杠杆滑轮’‘算术几何’，却鲜授五经，岂非舍本逐末？”

　　徐庶踏前一步，拱手道：“樊公此言差矣！《论语》有云‘君子不器’，非指器物无用，乃谓‘道器相融’。去年南阳蝗灾，学舍弟子以‘鸭群灭蝗’之法救万民，此非《诗经》‘田祖有神’之仁政乎？以算学均输救灾粮，此非《周礼》‘荒政十二’之意乎？”

　　“强词夺理！”樊子昭身后的老儒张温冷笑，“《春秋》书法，一字褒贬足正天下，公之‘格物’不过匠人之技，焉能与圣人微言大义相较？”

　　何憾终于开口，声如洪钟：“张公可知‘经世致用’四字？孔子删《诗》《书》，订《礼》《乐》，非为束之高阁，乃为‘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若死守章句，遇水旱不知修渠，逢战乱不知练兵，纵能背诵五经，与腐儒何异？”

　　他取过诸葛亮递来的木简，上面是学舍弟子绘制的“曲辕犁结构图”：“此犁比旧犁省力三成，亩产增二石，救活流民万余。樊公以为，这‘格物小技’，比之空谈‘春秋大义’，孰更对得起苍生？”

　　樊子昭一时语塞，韩嵩却突然插话：“公言虽善，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新学既不尊朝廷，又非议经义，与黄巾‘苍天已死’何异？”

　　赵云按剑上前，朗声道：“学舍弟子守护乡邻，抵御山贼，何来叛逆之举？去年护校之战，生擒叛党而不杀，反教以技艺，此乃‘仁德’，韩从事岂能因‘新’字而污其心？”

　　刘表微微颔首，系统提示：【声望值+5，当前70100】

　　“第二难，史鉴！”刘先霍然起身，此人以刑名之学闻名荆州，素与蒯越交好，“秦用商鞅变法，十年而强，二世而亡，公之新学重‘术’轻‘道’，岂非欲步秦后尘？”

　　何憾反问：“刘别驾可知秦亡之根？非变法之过，乃‘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商君‘治世不一道，便国不法古’，与孔子‘殷因于夏礼，周因于殷礼，所损益可知’，其理一也！”

　　他取过韩暨铸造的“透光镜”，镜面映出墙上《论语》竹简：“学舍既教《论语》‘为政以德’，亦教《商君书》‘信赏必罚’。如这铜镜，经火锻、水淬、打磨而成，缺一不可。若只讲德治而无法度，是为‘仁而无能’；只重法度而弃仁德，是为‘暴而失民’——新学所求，乃‘礼法并用’！”

　　诸葛亮适时呈上一卷《荆州律法改良刍议》：“譬如‘盗牛者’，旧律处黥刑，然学舍以为，可罚其屯田三月，既偿牛主损失，又增州中粮储，此乃‘术以辅德’。”

　　刘先接过翻阅，脸色渐变：“此议……竟与管子‘相地而衰征’暗合。”他看向何憾，眼神已无先前敌意，“公之新学，确非空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