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剑桥读完金融回国的陈家公子地产谢家的继承人刚在苏黎世办完画展的印象派画家周公子
我不由失笑,原来爸爸妈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妈妈怕我多心,拉着我到角落。
“爸妈不是急着把你交出去,我们愿意养你一辈子,不需要你去攀附谁,但也怕你把自己锁在过去那间黑屋子里,再也不肯开门看看太阳。”
“你不必现在就做选择,我们只是要你看见,这世界上多得是比他体面比他可靠的人,你值得比从前好千倍万倍的感情。”
她突然红了眼眶,指尖轻触我腕上因为失去第一个孩子而自残留下的疤痕。
“妈妈不想你再受伤,不想你再走下坡路,不想眼睁睁看你十年后再哭一次”
我仰头压下眼眶里的酸涩,反手握住妈妈的掌心。
“妈妈,你放心,我已经走出来啦,”我搂住她,“我有你们疼,怎么还会贪图他那点不值钱的爱呢?”
不是没遗憾过。
十年前我曾信心满满地和霍景森步入婚姻。
我以为我和他的感情,是抵得过时间,抵得过风雨,抵得过物质的。
却不想这份笃定,被后来越来越多的尖锐碎片覆盖。
轻轻一碰,就扎得满手是血。
我也哭过也恨过也崩溃无助过。
但一朝跳出局外,再回头看,那些爱恨纠葛遗憾怨怼,突然就隔世经年了。
“夏夏?”一声试探的轻唤,拉回了我的思绪。
抬头,一张过分好看的脸映入眼帘。
眼熟,但名字卡在嘴边。